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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菊不服反驳:“难道不是嘛?我说二姐怎么这么好心,将东西让给我呢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。不过也难免,二姐和冬脂姐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冬脂姐姐对二姐好点也是正常。”
这话说的多么诛心,牛凤菊原想骂她不懂事,也被她后半句话给噎了回去。
李夏花的首饰款式确实是比姚小菊的要别致、精美些,这个又是真,无法反驳。
“唉,不过人总是要知足才能常乐不是?”姚小菊阴阳怪气地又笑了出来,“冬脂姐姐愿给那套首饰给妹妹我,我就该感恩戴德的,不该想着跟二姐攀比。”
“是不该攀比。”冬脂接话,“不然一比,发现你的那套首饰比较值钱,你不是又该说我轻待了二姐了?”
“我的那套怎么可能比较值钱!”
“怎么不可能?不信你拿出来,我告诉你它值钱在哪儿!”
姚小菊站着不动,冬脂也不跟她客气了,拿出了姐姐的威严,冷着脸道:“你那套首饰看起来是没那么精美不错,但是那套首饰是怎么来的你不知道?若是当初你偷拿的是另外一套首饰,那它长的便就是另一个样了。”
一段话讥讽得姚小菊脸色大变。
冬脂继续:“你的镯子粗笨一些,款式不够新颖,可你也不想想,都是金子打的,是粗笨一些的值钱,还是细瘦的值钱?”
她这么一说,一家人恍然大悟。
是啊,姚小菊的那个镯子可是李夏花这的两倍粗,好看是不如那么好看,可是贵重啊!
姚小菊的脸又换了颜色,臊得有些发红了。
明明是她占了便宜,她却不知足,还在这说三道四。
这下好了,让李夏花知道了,李夏花不会不依吧?
她的眼神刚刚落到李夏花的脸上,牛凤菊就打哈哈道:“好了好了,都是姐妹,算计得那么清楚做什么,小菊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么?没事就回去做功课去吧,不要再在这里闲话了。”
这有人递出了台阶,姚小菊自然是顺势赶紧下了,干笑几声后回了房。
院子里,冬脂搭上李夏花的手,刚要解释什么,李夏花就拉着她的手,摇了摇头。
“什么都不必说,二姐懂!二姐是知道感恩的人,你对我、对圆圆和妞妞已经够好了,这辈子怎样都是二姐欠你的。”
闻言,冬脂笑了出来,继续打开了首饰盒子,将里头的首饰拿出来往李夏花的手上套。
牛凤菊见姐妹俩没有生出什么隔阂,提起的心这才又放了下来。
她笑道:“哎呀,还是你们两人最让娘省心。”
“那可不,娘的心都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。”李夏花故意揶揄她,“我和冬脂要是再不听话些,娘怕是要难做人了。”
“我哪里偏心了~”牛凤菊心虚嘟囔,强行为自己辩解道:“你看,我不是就留了你一个在家里招婿,小菊到时候我也是要嫁出去的!这说明什么?说明娘的心里头就疼的还是你嘛。”
闻言,冬脂和李夏花无语摇头失笑。
牛凤菊见没能为自己解释清楚,吐了一口气,又嘟囔:“这余久怎么最近也没见动静了?不会是又反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