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夸赞立马让姚小菊欢天喜地,心中对胥静明更加另眼相看,觉得自己这是遇上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知己。
她起身款款福了一礼,小脸恰到好处羞得粉红,眼波粼粼动人,垂首柔柔道:“胥公子谬赞,小女子就不打扰长辈们说话,先退下了。”
说完,她迈着莲步离开,在经过胥静明时,抬头飞快地与他对视了一眼,然后如惊兔那般,加快脚步离开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胥静明有些怅然。
说实话,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眼,他恍神了,将她错认成了李冬脂,然后心还诡异地滞了一拍。
反应过来后,他又不禁蹙眉,开始幻想如果这是李冬脂该有多好。
不过这些异样的情绪不过在他心里存了片刻,就被他尽然扫去,再回过头时,脸上又挂上了客气的笑。
憨厚老实的牛凤菊和李忠棉自然看不出来什么,热情又拘束地招待着他,又是请他坐,又是让他喝水。
李牡丹倒是瞧出了一丝不对劲来,但她没往胥静明的身上想,而是觉得姚小菊这丫头不对劲。
方才那副做派可不是良家女子能学得出来的!
胥静明并没有待多久,将礼物献上给牛凤菊他们,又说了几句客套场面话后,便就起身告辞了。
走那么急,就是怕冬脂和傅宬突然间会回来。
他那个师弟要是生起气来,可不是轻易就能消的。
可就是这样,他们的马车在离开的时候还是被回来的冬脂瞧见了,特别是一身车夫打扮的罗秋生,虽然只有一个侧脸,但还是被冬脂给认了出来。
冬脂霎时愣在原地,瞳孔放大。
傅宬随着她的视线看去,虽然没有看见罗秋生,但也是认出了胥家的马车,脸色霎时也是黑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李夏花搀着余久的手下车,瞧见两人神情,担心问道。
两人不答,冬脂直接快步转身回了府里。
里头,姚小菊正兴致冲冲的和牛凤菊讨论胥静明,忽然见冬脂跑进来了,还笑着问:“你们回来啦?”
岂料冬脂不答,冷声质问:“刚才你们是不是见客了?”
“是啊,有…”牛凤菊难得见冬脂这么紧张,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,“有什么不妥吗?”
“见的是胥静明?”她不死心。
牛凤菊紧张得都忘了胥静明的名字,扭头去求助阿北。
然后阿北点点头,表示来的就是胥静明。
“姐姐,你认识胥公子吗?”姚小菊还在幻想着自己和胥静明会发生些什么,兴奋地问。
结果冬脂回头冷冷看看她一眼,语气也十分不善道:“以后不许再和胥静明有任何接触!不管他递多少拜帖,都不许让他进门!”
“为什么呀?”牛凤菊问。
“你知道赶车送他来的车夫是谁吗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