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新锐沉默,拉长脸。
三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柳如玉突然提议:“不然我们去找冬脂吧!冬脂最聪明了,她一定能想到办法的。”
伍浅薇若有所思,点点头,又对陈新锐道:“那我和玉儿去后院找冬脂,你去找傅二,今天到底是他们俩人的婚宴,得问过他们的意见。”
三人达成共识,分道而去。
后院,冬脂已经累得躺在了床上,忽然听见门被推开,一阵匆忙、杂乱的脚步声传来,她赶紧爬了起来。
“冬脂!”柳如玉进屋就慌慌张张,奔到了床前,蹲下握住她的手,“冬脂,外头胥静明和罗秋生来了,三哥哥激动地要上去抓人,浅薇说这样做不合适,我们该怎么办呀?”
“罗秋生来了?!”冬脂刚刚放松的那根弦,顿时又紧绷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想到的是,罗秋生是来闹事的,虽然以前的冬脂和罗秋生并没有发生什么实际关系,但到底是互生过好感。
要是今天罗秋生将那些过往大肆宣扬出去,那她和傅宬的婚宴就被砸了。
那么多来客,傅宬肯定也会沦为笑柄。
想到那个场面,她就觉得怒火滔天,被柳如玉抓着的手不自觉使了劲,捏得柳如玉惊叫一声。
回过神来,她赶紧松手,“去通知傅宬了没有?”
“去了,刚刚浅薇让三哥哥去找傅二了。”
闻言,她放心了一些。
她冷静下来,沉着分析道:“婚宴上人多口杂,直接上去抓人肯定是行不通的,最好是先将人拖住,然后在外头布下埋伏,等两人出去了再动手,这样他们也怪不到傅宬的头上。”
无独有偶,前头陈新锐找到傅宬,说明了情况后,傅宬立马安排下去,和冬脂计划的一模一样。
这边他刚刚吩咐下去,胥静明端着酒杯和罗秋生就往他走来了。
“师弟,新婚大喜呀!”胥静明举着酒杯,“作为同门师兄弟,你竟然不给师兄我递张帖子,可真是太伤我的心了。”
他脸上挂着邪笑,看着傅宬,恶作剧似的得意。
傅宬的性子与他截然不同,面容冷峻,不与他做戏。
但念在外头布下埋伏,还需要一点时间,他也仍是回应道:“你来就算了,还敢带着这人一起来,就不怕我命人将他拿下吗?”
他的眼神落在罗秋生的脸上。
罗秋生看他已是瞠目欲裂,额上青筋突突的跳,看得出他是费了多大的劲,才忍住上去将傅宬撕碎的冲动。
胥静明笑的云淡风轻,甩开自己的折扇,轻摇,笃定道:“不会,我相信师弟一定舍不得破坏你和那小胖妞的大婚。”
也正是如此,他才会带罗秋生上门膈应人。
“哎呀!”他忽又做出一副惋惜模样,“可惜师兄我起迟了,没能目睹你家小胖妞穿上嫁衣时的模样,听人说,惊艳得很呢。不如……”
压低了声音:“不如师兄现在到你的新房里去瞧瞧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