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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脂紧张得都要哭出来了,可怜巴巴仰脸看傅宬,“不用,我自己一会儿就捡了,你…你喝醉了吧,还是快回床上躺着歇歇吧。”
“为夫没醉,倒是娘子应该累了,娘子歇着吧,这种小事让为夫代劳。”说完,他轻松将人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床上放好,然后回头去捡地上的小册子。
定睛一看,他弯腰的动作滞住,显然是愣住了。
“……那是大姑给我的~”冬脂弱弱解释。
他回过神来,故作镇定地将册子捡起,然后转身回到床上去,“既然是大姑的好意,那我们不要辜负了。”
说着,他就要翻开。
吓得冬脂飞身去扑,一下将他扑倒在床,手忙脚乱将册子抢了过来,然后想起身拿去收好。
傅宬却是没再让她起来了,箍着她的腰,薄唇轻启,带着酒气道:“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看看也无妨。”
气息喷洒在脸上,冬脂觉得自己好像越醉了,身子也软了下来。
下一秒,傅宬轻轻一个翻身,转换了两人的位置。
烛火摇曳,四目相对,都是那般炙热撩人。
冬脂觉得心动的同时有些尴尬,支支吾吾开口道:“你…你不会么,还要照书现学。”
男人身形一僵,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探去了腰带上,声音低哑暗沉,“会不会,一会儿娘子就知道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喜帐落下,乱衣满地。
女人娇羞的声音传出:“外面不会有人吧?”
“没人,我让郭子守好了,谁都进不了我们的院子一步,谁也不会打扰我们。”话一说完,又是低头在皙白的脖子上落下密密麻麻的轻啄。
前院的热闹纷乱与后院毫无干系,院子里只有虫鸣鸟叫,摇曳着暧昧烛火的屋里时不时传出一声喘息、一声喟叹。
又过去一刻钟,前院多了好些醉汉,吴雪也在其中。
男女不同席,但不影响她去打探傅宬的行踪。
得知傅宬早先就借醉回房去了,她仰头喝下一壶酒,不顾当众失态,留下了泪水,弄得都没人敢与她共坐一桌。
只有莺莺在旁边劝着她:“大娘子您别喝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好些人在这儿等着看您的笑话呢!”
笑话?
吴雪自嘲冷笑一声,心想傅宬都在后院,成为了李冬脂的男人了,她还在乎别人是否看她的笑话?
……
后院。
原先说什么不让看册子的冬脂主动退让:“不然…不然你看看吧。”
“不需要~”他低头衔过那粉嫩的耳垂。
虽说他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,但该懂的他还是懂的。
听说女人新婚之夜都会痛苦,但是只要耐心温柔,便能少些痛楚。
他是不想让小丫头痛苦,所以才强忍着到现在,谁知道她却以为他不行?
看他怎么惩罚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