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脂喘息连连,不安分扭动起身子的时候,他悄悄开始行动了。
过了一会儿,疼痛的叫声还是响起,他绷紧浑身神经,舍不得的又要停止。
可他的肩上在这时又多了一双小手,紧紧地攀着他的肩,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。
这是一个信号,收到信号的他喉结上下一个滚动,只能轻轻慢慢继续。
……
不得不说,耐心和温柔是有用的。
前院的热闹到了后半夜才散去,后院的热闹比前院还要持久一些。
侯宝和郭子守院子守了一夜,阻拦了两次醉酒要闯入院的吴雪,和一些要闹洞房的公子哥,最后干脆睡在了院门口,连只鸟都不放过去。
吴雪最后是被莺莺叫人拉回院中去的,醉成了一滩烂泥,不省人事,过了没一会却又闹起来,在床上又闹了好一会儿才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,她头痛醒来。
在喝过解救汤之后她便再没有睡意,在房间里一直枯坐到天明。
天亮不久,她的院子里便来人了。
是她早先就去请过的几个同辈傅家女眷。
她一改昨日苦脸,笑意盈盈地出去接见,“几位嫂嫂都用过早饭了么?”
被她唤作嫂嫂的几位女眷客气笑笑,都说吃过了。
“那咱们就去二婶那边吧,二婶她们常年也不回来几趟,现在在家里住着了,咱们几个做小辈的总得去给她们请个安。”
女眷们应是,遂又跟着吴雪去找傅二叔、傅三叔等人的娘子。
傅二叔她们几人的娘子都上了岁数,觉少,这个点已经坐在一起说起话来了,见到吴雪领着一群人过来,连忙也招呼着她们坐。
吴雪没说上几句请安的话,就将话题引到了冬脂身上,“阿宬的媳妇真是有福,嫁过来都不用起来给公婆问安。”
事先就听过她嘱咐的几人立马附和,明里暗里说冬脂没规矩,嫁过来第一天就犯懒。
几个大娘子怎么会听不出她们的意思。
傅二叔的娘子——陈大娘子沉下脸色,道:“我记得你嫁过来的时候,也是没有公婆要问安了,你的福气也不比阿宬媳妇的少多少。”
闻言,吴雪脸色微变。
这时傅三叔的娘子——赵大娘子好意说和道:“哎呀,阿宬那孩子昨日那么早就回房了,冬脂那孩子累些,起迟一些也没什么的。”
此话一出,立马大半的女眷都红了脸,几个脸皮厚些的,捂嘴低笑出声。
陈大娘子也笑了出来,来了兴致,压了声音议论道:“看来阿宬那孩子是很喜欢冬脂这小姑娘嘞!他还说自己喝醉了,才喝几杯酒,就喝醉了!”
“哈哈哈,你莫说他了,年轻人不都是这样,我记得我和傅三成亲的时候,傅三是被人拉着喝酒喝到了半夜才回来,差点就误了洞房!”
“哈~那照这么说,还是阿宬这孩子聪明,也知道心疼媳妇,早早就回去陪着媳妇了。”
三个大娘子你一句我一嘴的就聊了起来,旁人听着,跟着笑,也不敢随意插嘴。
吴雪的脸色愈发难看了,她设想的可不是这样的场面。
她咬牙忍着,在几人都闭嘴了的空档,趁机插话道:“新娘子新婚第二日,是不是还要检查喜帕来着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