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“她问我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,你说奇怪不奇怪,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除非是知道我有可能会有危险,可是她怎么会知道我可能会有危险呢?”冬脂说着自己的疑惑。
走到楼梯口处,底下的人们瞧见他们两个,纷纷举杯,高喊着说祝福的话。
两人同样举杯回应,然后点头笑笑,这才离开楼梯口,回到了包厢门外。
傅宬对侯宝道:“你进去吧。”
等侯宝进了雅间,他拉了冬脂到一边去,倚着栏杆,继续问:“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”
“有一个!就是在我们搬家去桐阜之前,他们送给了我一个礼物,那东西长得很奇怪,我都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用的。方才我也问她了,但是她不回答。”
礼物?
傅宬回想了一番,记起侯宝曾跟他说过。
那时候就是因为这个礼物,图尔说出了逾矩的话,所以侯宝才着急将她们哄骗去桐阜的。
“那那礼物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家里啊,应该在库房里吧。”
“那等回去之后,拿出来看看,看是否有什么问题。”
冬脂点头说好。
这时牛凤菊从雅间里走了出来,让他们两个进去吃饭,问他们在外头傻站着做什么。
这场热闹的喜宴持续了一整个上午,后厨的厨子、上菜的小二都累得满头大汗,将衣服脱下来后都能拧出水来。
秧地墩的村民们则是吃得满嘴油光,还有不少喝醉酒的,发疯闹事。
等宴席散去后,秧地墩的村民们陆续结伴散去,天香居猛然安静下来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小二们瘫坐在各个角落,连话都不想说。
冬脂让牛凤菊她们先回了家去,然后让侯宝去钱庄从她的户头里取了一些钱出来,交给孙掌柜,让孙掌柜给今日的小二伙计和厨子伙夫分发奖金。
同时还让人去外头买了好酒好菜回来让他们吃饭歇歇。
当天天香居没有再营业,关门打扫了许久。
“今日统共花了多少两银子?”冬脂拿了一个算盘过来,递给孙掌柜。
孙掌柜今日也累得够呛,虽然也坐下来和牛凤菊她们一起吃宴喝酒了,但时不时就有个小二来请示一些事情,弄得他也是没能消停过几分钟。
他去拿了采买的账本来,对着上面的账目,噼里啪吧就是一顿拨算珠,最后得出了一个数目,又将算盘推到冬脂面前。
“咦?成本也没有多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