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又陷入了沉默。
最后她拍板道:“这样吧,先张榜请个老师,看能力足不足以教你们,若是不行,我们就再找。”
姚小菊冷着脸,没有说话。
这时李牡丹看不下去了,啐她道:“要什么名师大家!你当自己是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?也不看看你爹娘那点本事,要不是冬脂有点头脑,带着你们一家来桐阜了,你还在秧地墩插秧呢,哪来的给你去跟人家攀比的机会。还名师大家呢,也不看这家刨去每个月的开销,还能剩多少个子儿。”
姚小菊最怕李牡丹,被这么一通斥骂,顿时收敛了不少,虽然还是没有开腔,但也代表着默认。
冬脂让人去贴榜,随后没坐一会儿便回家了,一路上心神不宁,有拦路的乞丐要钱,她也不向往常一样理会。
眼下的生活,是她‘窃’来的生活啊。
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,她一直没有去多想,把自己当成真的李冬脂在这个世界努力的生活,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周围的一切,却突然给她来了个当头棒喝。
她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个世界,会不会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就离开?
一想到这儿,她的心就生揪那般的疼。
回到家时,傅宬也刚好从外头回来,远远就看见了她失魂落魄的背影。
单是看她那虚浮的脚步,他便知道她出现问题了。
快步跟上去一看,娘子果不其然小脸煞白。
他单手握住她的肩,想问她怎么回事,却将她吓得一个哆嗦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看向侯宝。
侯宝茫然,“啊……这,这在娘家的时候,大娘子还好好的啊?……莫不是路上有个乞丐拦路,惊扰到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冬脂回过神来,煞白的小脸上挤出一个微笑,反握过他的手,“我没事,就是觉得有些头晕,回去歇歇就好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傅宬就一弯腰,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回了房间。
躺在床上,她也不让傅宬离开,让他和自己一起躺着。
她极其没有安全感地蜷在傅宬的怀里,小手揪着他的衣裳,忽然没头没尾地问:“你是修道的,那你会不会算命?”
“嗯?为何突然问这个。”
“……没什么,就是好奇。”她停顿了一会儿,“应该是会算命的吧,那你能不能给我算算命?”
傅宬发觉了她的不对劲,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低头看她,眉头深深皱起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