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洵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萧炎还能说什么。他们的关系,作为一个男人来说,自然是想与心爱的女人共度余生,可李洵已经将这条路堵住了,那他还能有什么想法?要么当这份感情不存在,要么就顺着李洵的想法。
“你若愿意,”李洵继续道:“我可以将你调到宫中任职。”
萧炎听了这话却是有些来气,他不是不知道冯芸湘的存在,当初李洵看上了冯芸湘,便将他调进了宫中,现在又想用同样的办法将他也留在宫中,在李洵的心里,自己就是如冯芸湘一般的存在吗?
萧炎断然地摇摇头:“我不去。”
这样直接的拒绝让李洵没有想到,她不理解,便道:“这样于你我就方便了许多。”
萧炎再次仰脸饮了杯酒,却烧旺了他胸中的火气,他将酒杯往桌上一放,撂下一句“我不是你的宠儿”便扭头离开了。
李洵有些吃惊,反应过来时,萧炎已经离开了,她明白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,想来自己也没有给他太多选择的余地,事情就这样了了也好吧。李洵自嘲地笑笑,倒了杯酒,学着萧炎的样子饮下了,酒猛烈的刺激让李洵使劲咳嗽起来,那酒却一路烧到心脏,让李洵突然感到一阵疼痛。
采新看到萧炎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,赶紧进到雅间,却看见李洵发病了,赶紧摸出药丸给她服下,等她缓过起来,才心有余悸地问起发生了什么。
李洵只是摇摇头,往采新身上一靠,双眼流出水来。不管怎么说,这段感情虽来得突然,去得也突然,可毕竟存在过,虽然存在的方式也极为离奇,可李洵不能否认的是,她对萧炎动了心。
回到尚阳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,李洵找出那块她很久不曾拿出的玉锁,将它捂在手心,直到冰凉的玉石渐渐有了温度。李洵很寂寞,她很想周曦,如果他还活着,那自己的心就不会这般无着落,那个人,总能给自己最踏实的依靠。
“去叫冯芸湘来。”李洵对着正在铺床的采新道。
采新愣了愣:“已经是后半夜了。”
“去叫。”
冯芸湘出现的时候还带着满脸的睡意,李洵又是许久没有传唤他了,虽他还住在尚阳宫,可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宫人们对他态度的变化,以前是谦恭的,现在则是漠视的。
“陛下。”
冯芸湘有些惶恐,这让李洵有些不满,怎么每个人见到她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。李洵有些不耐烦地拍拍床边,示意冯芸湘过来,等他走到床边,她便细细看起他的脸来,这张脸没什么变化,可李洵却觉得他越来越不像周曦了。
叹口气,李洵伸手去拨脱冯芸湘的衣服,脑中却又闪过萧炎的脸和那句怒气冲冲的“我不是你的宠儿”。李洵动作一滞,似乎有点明白萧炎口中的意思,宠儿,不就如冯芸湘这般吗?这不是与她在一起的另一半,而是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一个奴才,萧炎,不想成为一个这样的奴才。
李洵没想过让萧炎成为一个奴才,只是在想能让二人近一些的办法,否则,两人又能怎么办?萧炎的想法和态度让李洵生气,她看了看一头雾水的冯芸湘,顿时没了兴致,挥挥手让他下去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