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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离挨过雷劈,而且就在几个月以前,在朗日庄上空的龙船上。
但被雷劈死的痛苦和被火烧死的痛苦到底有没有相似之处,现在她终于有机会验证一下了。
虽然她根本不想验证这么扯淡的命题。
掌心蹿起一股小火苗,火苗沿着相王线延烧开,燕剑笙整具无头躯干也被包裹在火海之中。
但这只是在燃烧相王线上的灵力,而不是燃烧相王线本身。
应离咽了口口水,她真的是受够了,为什么自己总是想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绝招来反击。
这可是太一府的神器宝具相王线,就这么被自己当做油灯灯芯一样烧了。
朝玄墨那边偷偷瞧了一眼,玄墨也正紧紧盯着自己。
不,这都不算什么,这可是自己身上的经脉,自己真的有必要冒这个风险么?
应离还没思考出一个结果,火苗已经猛然蹿烧起来,她的意志抢在理智权衡之前给出了答案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两声不约而同的惨叫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响。
玄墨将顾北周丢下,扑过去接住惨叫着差点倒在地上的应离:“你还好吗,应离?!”
很显然,应离一点都不好。
相王线早就和自己的经脉融为一体,焚烧相王线就是焚烧自己的经脉,其中痛苦,应离除了惨叫,什么都表述不出来。
在空中包裹着那团黑气的相王线也蹿起大火,转眼就把那团黑气烧了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。
应离身上的灵力就剩下那么一点,用完就是用完了。
她能够感受到气海正在急速萎缩消弭,可烧掉一颗脑袋还不够,燕剑笙的整具躯干都不能留。
“……快点、灵源。”应离要压住惨叫声,所以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无力地扯着玄墨的衣裳。
如今掌握局势的已经不是玄墨,这是神器相王线被点燃后的真火,用寻常水灵术根本莫可奈何。
玄墨看着应离,形势比人强,他就算后悔刚才的不智决定,也只能按照应离的步调来走。
顾北周和梁欺桐都远远躺着没有醒来,玄墨确认过后将咒印打开,气海灵源便源源不断涌入应离的身体,继续焚烧着她的经脉。
有了玄墨的辅助,很快燕剑笙的躯干就被烧了个精光,只剩下一地的黑灰。
应离躺在玄墨怀里,歪着脑袋打量,还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:“你以为我是谁,我可是专杀魔物的太一府相王,你敢冲我咯咯笑,我就让你死无葬生之地。”
玄墨笼住应离不安分的手:“你是三岁小孩吗,这有什么可较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