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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泠见项纯激动的向自己走来,他身后还跟着他的后妃们,心不由得开始下沉,也没行礼,直直的看着项纯。
“王妹,我派人给你送信,怎么一直没有你的消息!”项纯激动的问。
楚泠一愣,一时无法辨明真假,面上依然茫然,“臣妹在医谷并未收到王兄的任何消息。”
“什么?”这回轮到项纯发愣了,那种不安感再次袭来,“我先后派出了三批人,王妹一个都没见到?”
楚泠摇了摇头,“王兄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
项纯沉声说道,“你走了没多久,晋国派使臣来求亲,他说你母后和晋国先王后在你和唐清的幼时为你们订了亲。朝中大部分人认为他们信口雌黄,没有信物不足信。我拖了半月余,一直在等你消息,后来实在是拖不过去,就拒绝了。”
众人一直在观察楚泠的脸色,而楚泠一直在静静的听着,面色无喜无悲。
楚泠听完只是淡淡的说出一句话,“嗯,我和唐清确有婚约。”
项纯等人都惊呆在原地。
楚泠也不理他们,越过他们向自己的寝殿而去,轻飘飘的扔出一句话,“不过王兄拒都拒了,就不用特意通知我了。我累了,要歇息了,诸位请便。”
项纯愣愣的看着楚泠走远,嘴巴开始发苦。
“站住!”一声清吒从楚泠的莺莺燕燕中响起。
楚泠诧异的回过头,只见王后正对她怒目而视,眼睛里迸发出楚泠不能理解的怨气。
“长公主虽然贵为公主,可是见到王上和我一不见礼,二不请我们上座,三置王上于不顾,你的礼数哪?你的教养哪?”王后尖声呵斥。
楚泠面露讥讽,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项纯,冷笑道,“王后倒是好教养,好礼数,不顾王兄在场,高声呵斥我这个护国长公主。”
“本宫既为后宫之主,自当有权处置后宫之事。”王后瞟了一眼面容冷峻却不制止他的项纯,得意的说道。
楚泠转过身,面对项纯等人,又望了望宫墙之外,淡淡的说道,“这瑶光宫虽然是我自小长大的地方,有很多小时候的回忆。但是既然王后想要,就给你好了。我这就出宫,从今以后,我也不再是什么长公主,你们谁想要这名号尽管拿去!”
说完带着墨平墨静就往宫门走去。
王后一下傻眼了,她是想要瑶光宫,可是长公主的名号可不是谁都能要的,更何况,此时此刻,他们还需要楚泠,怎么能让她这么就走了。她有些气急败坏,她心心念念想要的,居然人家说不要就不要了!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王后气的嘴唇直哆嗦。
“够了!闹够了没?闹够了就回你的芳菲宫去!”项纯怒气冲冲对王后说道。
王后脸色发白,不可置信的看着项纯。
“传旨,王后恃宠生娇,言语冲撞护国长公主,禁足芳菲宫三个月。”项纯怒道。
楚泠站在宫门口冷冷的看着这幕闹剧,王后被侍女扶着出了瑶光宫,一队侍卫在后面“护送”。
“你们也都回去吧!”下项纯对跪在他身后噤若寒蝉的妃子们说道。
“诺!”众人如蒙大赦,鱼贯而出。
楚泠感觉瑶光宫的空气一下子就清新了。
“王妹,孤知道你旅途劳顿,也累了。王妹深明大义,别跟她一深宫妇人一般见识。”项纯笑道。
楚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王兄快别这么说,我不过一女子,行事全凭自己喜好,谈不上深明大义。”
项纯眼睛微眯,心道,你就是太聪明了。可还是和气的说道,“王妹先休息吧!我们一起用晚膳。”说完不待楚泠回应就带着内侍呼啦啦走了。
楚泠呆立了一会儿,有宫女过来行礼,“公主,浴汤准备好了。”
楚泠这才回过神儿,点了点头,向寝殿走去。
青琅和商陆来到闻风楼,风二姐在厅中迎接,笑语晏晏的走过来,说道,“呦!二位远客楼上请!”
商陆也不惊讶,笑着问,“桃园医馆的楚泠可来了?”
风二姐笑道,“少楚差人订了隔间,只是人还没到。”
“带我们去吧!”商陆说道。
“诺!”风二姐在前头带路。
商陆和青琅坐好之后,看风二姐拘束的站在门口,青琅笑道,“风二姐且去忙,不必招呼我们。”
“诺!”
她人虽走了,好酒好菜却流水般的抬入了商陆和青琅的隔间。
青琅苦笑,对候在门外的女侍说道,“够了,用不了这许多。”
女侍恭敬的说道,“二姐说给二位客尝尝郢都闻风楼的酒菜,有几种新菜,请二位品鉴。”
青琅和商陆对视一眼,挥手关了门。
“你说泠儿会来吗?”商陆给青琅倒了杯酒,问道。
“会。”青琅笃定的说道。
项纯桌案上放着一摞边关奏报,打开一册看,“晋军已经占领云间度,在渭河北岸驻扎。”
打开另一册,“齐国大军攻破武阳,我军死伤过万,城守不知所踪。”
项纯气闷的把所有竹简大袖一挥,全都挥到地上。
“来人!”